咳声就回来了(，席位不让。他想让咳声替针，席位也不让。现在咳声回来了，只能证明这口气原本就属于他。” 夜换针使猛地抬头，声音终于有了裂：“不可能！我只是照着上面做，咳声也不是我的——” “你看。”江砚打断他，抬手一指，“你自己已经说了‘上面’。上面是谁，听证席现在不急着替你补。它先认的是你的咳。” 他转向首衡：“把尾响听证符开到第二档。让刚才那一声咳，按原路回录。” 首衡立刻照做。 厅梁下的听证符微光一转，刚才那声极轻的咳声竟像被拉回了纸面，在记录格里重新显出一道短线。短线一显，案前的天书空白页便自行翻动，浮出一行细字。 江砚看着那行字，唇角没什么情绪：“终于肯补了。” 他提笔，在门槛照页旁的核验页上落下一句： 笔落的一刻，夜换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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