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玩了五天，李清玉觉得自己也该是收心好好干活的时候了，于是就沉下心来，坐在柜台里面认真地做织绣。 时不时会有最初没来得及过来的孩子，急匆匆地跑进代销铺，喊声“清玉姐”，然后将几分钱放在柜台上，挑选两种零食，退到墙边，一边吃零食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机的画面。 有零食吃，有黑白电视看，是这个时代的孩子最幸福的日子了。 清芳回自己房间了，仍旧打开那本泛黄的书籍，像昨天一样，静悄悄地趴在床上认真阅读。 最开始，她还记着许墨叮嘱她的话，眼睛距离书本一尺左右距离，慢慢地，等她逐渐看得入神，就将那嘱咐抛到了九霄云外，回复到原来的习惯上面，眼睛距离书本连二十公分都不到，几乎要贴在书上。 长时间养成的习惯，并没有那么容易改正！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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