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，又喜又悲，叫着他的名字。他含糊的应着，态度虚浮又不自在，这家伙谁啊，他的眼睛迷糊得看不清眼前这个黯然的男人。你……不记得我了？那人的声音静静地颤抖，难以置信的眼睛中带着悲凉与绝望。没……呵呵，呃……蒋家柯犹豫着，思索着，眼前的人很眼熟，可是酒精的混沌拉着他一个劲坠入空白的记忆中。那人微微地低下头，轻轻一笑：也是。还没来得及说话，那人便融入了如流的人群中。蒋家柯继续在路上晃荡着走，木木地感受人流的拥挤。忽地一窒，他几乎是惊惶失措地转过头：是他！他一直在找他，可是为什么，刚才竟没有认出来！他像疯子一样在人群中穿梭，如气急败坏的兽。他走过街道，穿过马路，越过台阶，在地上挣扎摔倒，地地道道的疯子。可是哪里还有他，夜晚到来了，熙熙攘攘的人群过去了。只剩下街道，像灰鸟飞过的痕迹，安安静静。安安静静。